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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羡澄】剔骨 (二)

自从在江小少主那儿着了道,大师兄便怕了这尊大佛,径自见到了也巴不得离得远远的,生怕那两条威武的狗将军灭了他大师兄的威风,无他,自他入住莲花坞,这里便未曾养过狗,连柴房附近看家护院的都撵了出去。是以,大师兄天不怕地不怕,几乎快忘了自己见了狗将军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怂样。

可叹,天涯何处无芳草,魏大师兄鹌鹑了两日,便又抖擞了精神,上树爬墙摸山鸡去了。反正江家考教弟子向来不拘一格,只要每旬月中拔得头筹,便平日里任由弟子自行摸索,是苦修清谈也好,外出夜猎也罢,只要提前备报,便可自行其是。

可偏偏没想到,自己的买卖也有被砸在手里的一天。自己山鸡居然也有卖不出去的一天?

魏婴咽了咽吐沫,试图把自己的舌头捋直,可冒出来的话还是带着颤音儿的

“这,这位仁兄,劳烦您能不能把贵公子的狗挪一挪,毕竟这人来人往,万一惊了灵犬,冲撞了路人可不好”

“不会,” 江少宗主的手下,怕是比他家主子还惜字如金,顿了顿,又言,“小公子特意嘱咐,不得在莲花坞纵犬,免得惊扰了大公子,还说若是见到您,务必要请大公子去校场一趟,虽然本月的武试已过,但还有些问题想向大公子请教一二”

言毕,又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。

魏大公子简直郁愤欲死,可这一人两狗偏生生坠在后面,刚腾起的怒气顿时萎了三分,再而衰而三而竭,只剩下十分惶惶不安的可怜。

默了半晌,那壮汉又言道,“小公子初回云梦,自小又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,因体弱又不得不久居眉山疗养,虽有表兄弟和长姊前去探望,但在此之前,从未踏出涵渊福地一步,与父母也是少聚多散,江宗主虽每年岁寒便处理好宗务,便匆匆赶往眉山,可刚过完年又得匆匆离去,身边只有这两头灵犬陪伴左右,因而不喜生人近身,更有些寡言少语,不擅言表,希望大公子不要因之前的事情怪罪于他。”

听罢,魏婴不免腹诽,这小公子看似乖觉的模样,偏偏对自己伶牙俐齿,张牙舞爪的很,自己初见,也仅仅觉得无趣,大抵多了个小师弟照应着便是了,没想到竟是个妙人儿。

有听闻这一席话,竟觉得不过是冷面心热的小娃娃罢了,不禁玩儿心大起,盘算起要怎样会一会这“不善言表的”小师弟。

便言,“怎么会,阿弟毕竟也不知我不喜,想必唤出灵犬也仅仅是与我玩笑罢了,我怎会计较? 况且师弟自小少与人亲近,只是不太懂得如何与同辈相处罢了,我怎能不多加关照,主事大哥你就放心吧。”

“这山鸡不如就做小弟的见面礼,拿回去给阿弟加点野味,就当之前的事情我给他赔不是了,望他切莫见怪”,说罢,将山鸡一推,脚底抹油的跑了。

“掌柜的,来两坛云梦枝江酿”,魏大公子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两只犬将军,准备赶紧给自己来两坛好酒压压惊,顺便好回去招呼下师弟们,好歹不必忧心猛犬出没,若是再不回去,难免不被人编排了,自己大师兄的脸面可不是要斯文扫地了?

“哎……”,平时痛痛快快拿酒便走,今日掌柜却不知为何面露难色,偏偏不吩咐小二前去提酒。

“掌柜难不成是怕我云梦大弟子短了你酒钱不成?”

“不是不是,只是敢问大公子是现结还是挂账。”

“敢问掌柜,这个中又有什么说道么?”

“哎,不瞒魏公子,往常只要有江氏子弟以江家九瓣莲铃为证,验明身份,即可挂账,待月末主事前来对账结算即可,可现如今,江宗主据说有心将些俗务交于小公子熟悉,小少主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前两日便通知各处主事,无论内外门子弟,凡是未符合规格例份的,一概不认……魏公子此次可是准备现结还是?……另有要务”

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 虽然嘴里打着哈哈,山鸡没卖成,魏大公子不免囊中羞涩,连带着面子上也是有些挂不住,想想自打这小公子来了便屋漏偏逢连夜雨,现在连酒都喝不得了,未免气恼。

虽然魏大公子幼年失怙,可自被江宗主寻回认为义子,虽不至于要风得雨,江家上下无不是对其宽宥又加,外加上天生就一张讨喜的笑脸,从未被人这般冷脸相拒,更不要说这般颜面大失,竟然阴沟里翻船,被小了几岁的师弟这般整治。

其实这可冤枉了江小少主,虽然他乐得这便宜师兄落他个清净,但也真没那门儿心思来整治他,可没成想这面没见几次,梁子却结下了。

想到自从上次自己死皮赖脸的搭讪江小少主,反被恶犬惊吓落荒而逃,已是好几日没与众师弟打照面了,更不要说同样神龙见首不尾的江小公子,想起江叔叔嘱咐的要多看顾小公子的话,不禁有些郝然,但转念一想,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江氏大弟子,被这般奚落没有再巴巴的去讨嫌的道理。

但若真想给这不讲理的小师弟几分颜色看看,可要忍得一时义气,大丈夫能屈能伸,难不成自己真还抓不住他的破绽么?心思辗转间,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,便哼着小曲去寻那江小师弟去了。

正巧,江父恰好也在,见魏婴来了便道,“澄儿眼下这几日已是习惯了不少,大概过些时日,便要送你二人去姑苏受教,你俩多半要住在一起的,不如先熟悉熟悉,看有什么需要再添置的,以免去了姑苏不习惯?”

魏婴不由得大喜道,“我正有此意,可我前些日子才就惹恼了阿澄,刚托主事大哥把打好的山鸡带给阿澄补补身子,可盼着阿澄不要与我置气了才是?”

说着,便握着宝贝师弟的手,亲热的说道,“好师弟,你再恼我我可就真不知该怎办才好了?” 一脸真切,更衬得他那张有些稚气的脸,更胜几分天真无辜起来。

可叹那江小公子竟也信了他的邪,倒有许些不知所措的郝然,想想便道,“一切便听父亲安排。”

江父很是欣慰,便吩咐左右,着手将两个孩子的房间收拾好,今夜便住下。

这厢刚一入夜,便有热水准备好,那魏婴向来像个泥猴儿似的,平日里在湖里就着凉水打个滚儿就算洗了澡,更不要说他那帮狗腿子师弟们了,一个个都是这般的不修边幅。今儿个没想到这江小公子,居然老老实实的跟个姑娘家似的备水洗澡,不禁有几分稀奇。

被他一双不安分的招子瞄得,江小公子竟有几分不自在起来,便道,“师兄,我一个人便可,你先行去歇息便是了。”

“那怎么成,有些地方你根本够不到,师兄弟间帮忙搓背稀疏平常的很,再说咱们俩都是男人,你有的我都有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 说罢,就伸手去解宝贝师弟的腰带。

江澄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,手脚简直不知道怎么摆,勉强挤出一句,“不必!”,便转身要跑。谁知魏婴这厮是实打实的不要脸,竟顺手滑进了里衣,还慢悠悠的说道,“师弟你也太瘦了,这小身板儿怎么跟个姑娘家似的,得多吃点儿肉才行啊,” 这边嘴上占着便宜,一双咸猪手也没忘了划拉两下。

江澄叫他窘的耳朵都红了起来,没成想洗个澡这厮还要腻乎乎的往前凑,不由得怒得七窍生烟。

“滚!”

“不滚,不滚,我滚了谁来帮师弟你洗澡呀?你这小小年纪气性就这么大可以不好,修道之人讲究修身养性,你这可是犯了嗔戒,长此以往,气血不畅,怎好修得大道,还是要多听听为兄的话才是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! 死开! ”

“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哎,阿弟怎能这样讲话”,这厢马不停蹄的去剥人家的衣服。

推搡间,小少主顾此失彼,好不容易护住了上面,又顾不得下面,堪堪留了件小衣半挂不挂的披在身上,少年骨肉均匀颀长,杏目微嗔,因为怒意而水汽氤氲,眼角泛着微红,一副被调戏了的模样,看得魏婴竟隐隐有些搓火。

魏婴这厮心觉终于得占了天大的便宜,刚要得意,只见眼前紫光闪烁,心道不好,刚要脚底抹油的开溜,竟啪的一声眼前一花,周身发麻,即刻被捆成了个粽子。

只见江小少主冷哼一声,便径自歇息去了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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