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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羡澄】剔骨 (六)

预警: 可能会比较血腥【。】

顺便我要打个广告! 布布女神 @布恩蒂亚的马孔多 的明珠已经发布啦! 是甜饼! 齁甜甜!! 魏哥又A又苏! 日常宠澄! 我升天!! (不过后面有大刀预警。。。我已经被刀死。。。。括号之前是当年无知的我。。。。)













“阿眠,的确是我的不是,没能把沚儿教育好,过于娇纵了,也不知他整日跟那些狐朋狗友学了什么不像话的东西,自己不争气不说,还整日游手好闲,我也是拿他没办法……”

“…这次不知他道听途说了什么,竟敢冲撞少主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,保证不会再犯……”

“是,是,少主年轻有为,只是未免年轻气盛了些,孩子们之间嘛,打打闹闹多正常的事儿,你还记得咱们当初可是三天一小闹,五天一大打,嘿嘿,要说这功夫还是真就是这么切磋出来的,哪有什么隔夜仇……”

“是,是,况且他自己不争口气,难道让他老子出头么?…”

只见那俞长老絮叨个不停,亲亲热热的牵着江父的手,时不时的还点头称是。

只是这边江父甫一见到澄婴二人,便稍有变色,但仍温言问道,“阿婴,怎么带着澄儿出来了,他大病初愈,还需稍作休息,祠堂这边,有叔叔处理,阿婴你还不快扶着澄儿回去?”

闻言魏婴便笑道,“江叔叔放心,我这次过来是向江沚表弟道歉的,阿澄不放心,才要跟过来,叔叔切莫怪罪。”

江父闻言,似乎稍稍松了口气,便道,“澄儿,你既然来了,便也给你江沚表哥陪个不是,这事儿便一并揭过了,好不好?”

“恕孩儿愚钝,不知何错之有。”

“澄儿——”

“江叔叔,俞伯伯”,这边魏婴悄悄的捏了下江小公子的手心,便直言,“是弟子的不是,当时婴早已在场,但因对江沚表弟所言,心怀郁愤,便一直作壁上观,未能及时出手相助,实在是惭愧,却不想表弟竟因此受到了惊吓,竟上吐下泻得好生可怜,”说罢,上前几步,弯着腰,亲亲热热的牵起那便宜表弟的手说到,“是婴之过了,师兄在这里给江沚表弟陪个不是,望表弟切莫见怪啊。”

那江沚本默不作声的跪在祠堂,本想挨过了这一次,回头找那江小公子算账,不想那家仆之字竟然打着道歉的名义,过来看自己的笑话,登时面上一阵红白,登时竟啪的一声甩了他那大师兄一巴掌,破口大骂道,“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说话,你那便宜爹不过是个饮马扫粪的奴才,得了宗主青眼,才收了你这家仆之子为首徒,如今竟敢骑到我的头上…”

“孽子!” 只见那俞长老上去就给他那狗儿子一脚掀翻在地,破口大骂道,“你师兄好意给你道歉,你得了脸了,竟敢打骂你大师兄!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废才!!”

那俞长老嘴上骂的厉害,心里也气恼这不争气的儿子添乱,明明捏着鼻子道个歉便结了的事儿,竟也能出了岔子,登时也对魏婴气恼的很,想来这小子平素老实的很,见人三分笑,竟不想笑里藏刀,居然要借此事整治江沚,不免也记恨起来。

那后生平素张狂惯了,待反应过味儿随即浸出一身冷汗。

那江沚竟然一巴掌也好生厉害,甩得魏大师兄竟跌坐在地,面登时肿起一个大红掌印,顿时呆住了。

随即竟嚎啕大哭,“娘啊!儿子对不住你!!被人编排瞎落户不说,非但不敢张声,如今还害得爹被人戳着脊梁骨骂!我当这拾捞子大师兄的虚名有什么意思!!…”

江澄气得上去就要拉他,却也眼眶微红,又好似要落下泪来,厉声说到,“成什么样子!就算为了你爹娘!怎么能让人看轻去!以后谁敢编排,我头一个打死!”,末尾竟隐约带着哭腔。

思及娘亲,不说舅公们说她娘傻气的很,日夜操劳,殚精竭虑,为的就是江家日后光耀门楣,却不想遭人算计,连幼子都护不住,更不要说平日里被背后中伤。不禁为魏婴委屈,也为自己阿娘委屈。

不想他那大师兄非但不起来,反倒一把将他也扯倒在地,扑在他身上悲声大恸道,“师弟!我也不要当这拾捞子大师兄了!白白遭人记恨!今日又得罪了俞长老之子,日后江家哪里还有容身之地。我本家仆之子,少主旷达仁厚,婴愿鞍前马后,扫榻奉茶,只求少主收留!!” 说罢,竟偷偷捏了捏小师弟的腰眼。

江澄这才反应过味儿来,气得眼泪都收住了,腹诽这厮也忒不要脸,但思及他这便宜大师兄为了他,竟连这撒泼打滚之事也做得出来,竟有些莫名的感动,不由得怔怔地望着他。

魏婴看他这小师弟居然呆住了,不由得捉急,偷偷做了个口型。

只见江澄默默从怀中摸出一物,叩首而言,“孩儿无能,未能以德服人,更害得大师兄因此遭人记恨,儿子欲归还掌印, 望父亲成全。”

江父见亲子默默流泪,义子委地痛哭,不免心中郁愤,自己养育义兄之子,并亲自收为嫡系弟子,不免占了族中的仙药法器,对此族中长老颇有怨言,故平日里一味退让忍耐,不想竟让小人得志,不由得脸色颇为难看。

“澄儿不必如此,论及治家,无人能出你其右,况且论及德行,吾儿也堪称美玉,又何必妄自菲薄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
“而阿婴又有何过”,江父叹道,“当年你父亲风姿卓著,使得一手好剑,修为上也是比我强出去不知多少,他愿与我结拜是枫眠之幸,只是他夫妇二人锄奸济世,竟然为宵小所害,而我至今却未能查明凶手,为义兄夫妇报仇,是枫眠无能。而后,又不知何人散布谣言,竟然言之凿凿的编排我与藏色弟妹,虽然清者自清,我也不惧此等谣言,但毕竟让阿婴受委屈了,是叔父的不是。”

魏婴叩首不起。

“此事是阿婴的不是,望叔父责罚。”

那俞长老心下盛怒,想来此事怕是不能善了,只得对那不孝子拳脚相加,打得那江沚哎声连连,跪地求饶,指望他老子能放他一马。

“阿俞大哥,莫要再打了,沚儿自幼娇纵惯了,此次得了教训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
“澄儿,阿婴,你二人若是无事,便可先行退下了。”

却见澄婴二人面色有豫,江父便道,“还有何事?”

“儿子有一事事关宗务,不知当禀与否,因涉及江淽表哥,孩儿不欲被人臆断挟私报复,故而一直按下未提…”

“师父,此事恐怕亦是涉及十年前莲花坞血洗旧案,恐牵连甚广,故此前一直未能禀报。”

“尔等但说无妨。”

随即魏婴从怀中摸出一物,递给江父。

“师父可认得此物?”

“是我江家的凝魂珠,此物有何蹊跷?”

“回师父,此物并无蹊跷,但确实前两日前去芙蓉渠除祟,欣兰姑娘所赠,本来此等仙器轻易不可随予以常人,况且江氏亦有家规,非公事宗务,不得随意流连烟花酒肆之地,因此便详细询问此事,得知此物乃江氏族中子弟所赠,欣兰姑娘还有言,那子弟予以她江氏银铃为定情信物,不日便要赎她还良。便拓下铃印,以备核查。”

“却不想核查族中名册 却并无此人,前日与阿澄师弟谈及此事,却不想在师母的曾经亲笔所书的弟子名册上却有记录,可十年前莲花坞一劫,那位师兄早已下落不明,可能已不幸身陨,故必是有人冒名顶替,毁我江氏子弟清誉?”

“不仅如此,” 江澄亦是随即补充道,“前些时日亦是有人冒领族中仙器丹药,”

“江涉,江淙,带人上来!”

几个外门的子弟战战兢兢的被带了上来,纷纷叩首道,见过仙长。

“江东莱,江东顺,江东沽,江东浦是吗?”

几个人抖如糠筛,纷纷称是。

只见江小公子啪的一声甩出一本簿录册,朗声道,“上面可是尔等的笔迹?为何冒用他人名讳?”

只见的簿册上器物领用一栏,皆有清晰的铃章印记,一旁一并签上领用者的笔迹,那几名后生看到此物,纷纷叩如捣蒜,大声求饶道,是俞长老手下,江箜邱主事所为,我等只是奉命行事。

那俞长老不免大惊失色,仍强做镇定道,“怎会有此等吃里扒外的家伙,竟敢伪造银铃,中饱私囊,不若乱棍打死,以儆效尤!”

那江小公子居然笑矜矜的看着他,慢条斯理的说,“伯父莫要着急,好戏恐怕还在后面。”

“父亲,偏听则暗,兼听则明,不若唤上庄家一同对质。”

江父颔首,便只见主事引进一人,正是那簿册所示的庄家掌柜。

“见过仙长”

“免礼”

“掌柜,对此簿册可有异议?”

“回宗主,不曾,此簿银铃印记,皆是通过江氏秘法一一验过,不曾作假。”

“江涉,你可验过”

“是,属下已查明,铃印无误。”

“秉明宗主,我庄内仙器丹符,凡挂账领用者,皆需以银铃为据,是以我等庄内管事,也只以铃印为据,是以并不清楚为何这几名被冒名领用的弟子,为何不在江家花册之列。”

“有趣,不过孩儿手中还有一本弟子名册,正是与大师兄提及的弟子名册,乃是十年前家母所书,上面恰好有那几名内门弟子,请父亲过目。”

江父接过此物,不由得有些动容,“当年三娘校考弟子,治家严谨,我内门弟子无不是一等一的好手,只可惜十年前那场劫难,折损了我不少江氏子弟,不想到澄儿有心,还留着此物,随身携带在身边。”

“可见,那江孔邱主事必与此事有牵连”,又吩咐左右,“那主事可带到了?”

“不曾,那人见势不好,已打伤几名弟子逃跑了。”

“银铃牵扯之事,非同小可,庄家掌柜,你可有何证据自证清白?”

“回禀少主,在下虽然身为凡夫俗子,未能有诸位仙长之大能,但小人既然敢与诸位做生意,必然有自保之法”

“此物,乃是我与江枫俞长老每月所列分账,七八年前,俞长老突然找到在下,命我等将其弟子手中多余闲置的仙器卖出,折算成银两,按九一分成,我等略有质疑,但长老坚持只是偶尔中转之用,但随着这几年,族中子弟消耗渐长,偶尔竟然有前日卖出,后日又将其资抵卖出之事,因此每每结算,我等必拓印下所易银票印制的制式票号,以备查询。”

“正是如此,孩儿前去彻查江沚表兄近日所出入的芙蓉渠,所闻表兄出手大方,金银且不必说,日日以银票为渡资,对比所持制式票号,皆是出自周村云水间庄铺,想必是伯父心疼幼子,平日里补贴他所用的,不想竟被他用于烟花酒肆之地,况且听闻江淽表兄与头牌欣兰姑娘颇为交好,可近日表兄因澄之过,不得已在家禁足,怕是有时日不得相见了,因此已派人送去表哥画像一副,以慰她日日相思之苦。”

“况且,以周家庄掌柜所言,所资器物弟子,多是以银铃挂账,月余结清,可蹊跷的是,所易仙器之人都是十年前,已不幸身殒的江氏内门子弟,可若以表兄平日用度,若是仅仅是孔邱主事中饱私囊,伯父怕是没有那么厚的家底供他挥霍。”

“况且这几名外门子弟尚且不谈,大师兄所拓铃印与令公子怀中所持恐怕是同一枚!”

那后生顿时吓得瘫坐一团,连声告饶道,“爹! 是孩儿糊涂! 那兰娘子待我一向不假辞色,更偶尔讥讽我半点也无江氏子弟的风姿,我气不过,就央了孔邱叔予我个的银铃做凭,她才方对我另眼相待,谁成想她......”

“孽子! 你还有脸说!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 ”

“俞长老,您要处置令郎,不必在宗主面前故作姿态。”

“十年前我娘敬你为大师伯,将族中宗务交于你,却不想你狼子野心,与歹人宵小勾结,残害我江氏子弟;而后巧立明目,纵容手下冒领仙器,从中获利,中饱私囊,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辩解?!”

“江少主!我承认我教子无方,御下不力,但也不愿被你这番血口喷人!我与你父亲,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你可以不愿认我这个伯父,但当年若不是我替你爹挡了那一刀,乃至道途尽毁,怕是如今没你什么事?”

“这么多年,诸兄弟修为精进,无论是江湖名望,还是夜猎夺筹, 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而我呢,只能在江家挂名一个有名无实的长老!我可曾怨怼过?你那娘亲,不知是哪里来的仙门小户,偏偏用度奢侈,你尚未出生便灌以上品仙草灵丹,我可曾置喙过?可你那吝啬阿娘,我家沚儿先天不足,想求些丹药辅助,竟以沚儿资质不足,恐揠苗助长为由,拿些破烂草药搪塞我?无法,我方到处寻药,这才结成颗下品金丹。”

“要说你爹,当年是如何信誓旦旦,只要有我江枫眠在一天,就不会亏待大哥我?!”

“而今呢,我儿在地上叩首求饶,你江枫眠却纵容家仆之子,不依不饶的要个结果!你还当我是你大哥吗?!”

“阿俞大哥…”

“可是如今证据确凿,沚儿挥霍家用,诽谤尊长,我虽有心回护你,可毕竟家有家法,国有国规,无规矩不成方圆;然银铃之事尚未明晰,需查明真相再做定夺,大哥不必焦虑。”

“沚儿最近因受到惊吓,便不必行那诫鞭,念他是大哥独子,也不必除名,只是需散尽修为,不能再作为内门弟子,更不可再修习江氏功法。”

“沚儿本先天不足,强求精进只得走火入魔,心性不稳,日后修身养性,日常用度例份仍依内门弟子,即便日后澄儿接任宗主,也不可亏待,大哥你看如何?”

“父亲欲往开一面,我自当奉命行事。只不过,不知江沚表哥愿不愿意了。”

“爹,爹我求求你!我不要散修为!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“沚儿,如今走一步看一步,有爹护着你,没事儿,修为散了日后重修就是了,别再惹事了”,那俞长老不禁老泪纵横,他年轻时候修为不济,好不容易老蚌生珠,老来得子,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要怕掉了,他这幼子向来是要风得雨,哪有这般叫天天不应的时候。”

“听爹的话,把这化元丹吃了,宗主念你年幼,外加初次犯错,已是往开一面了,切莫任性了!”

那后生已是涕泪交加,瘸着腿委顿于地,说什么也不肯起来。

“爹,你莫要骗我,谁不知道那化元丹堪比那温家的化丹手,一旦服了,此生再无再结金丹的可能,我从此与一个废人无异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沚儿,你可怜可怜爹吧,就当爹求你了!”

只见那后生已是神情恍惚,已不再挣扎,那行刑子弟刚要将丹药化于其口中,却不想他突然间暴起咬人,吃了一痛,一时没压制住,只见那江沚竟咚的一声以头抢地,地上红白斑驳,已是没救了。

“江枫眠!“

“你那睚眦必报的虞三娘,百般厉害又如何,还不是护不住你这宝贝儿子,人都云虞娘子厉害,散尽半数修为,救得幼子,谁不清楚那小公子早就没了气儿,谁知道现如今站在这里的是何方妖物?!”

“是,有人修书与我,若想修理那虞娘子,不必多事,只待你外出寻那家仆之子时,佯装前去援助即可,留下个半空的莲花坞,量他有有几百个不成器的门生又如何?”

那俞长老桀桀大笑,已半是疯魔,“要你自作旷达,不拘小节,跟那狗奴才称兄道弟,竟将那家仆之子收为嫡传大弟子,族中仙器名丹皆以他为先,凭什么我江家直系子弟只能捡那残羹剩饭!你心里可还有江家!还有我等兄弟!!”

“你亲疏不分,嫡长无序,跟那无名散修暧昧不清,当我们不清楚你那点龌龊私心么?你以为这厉害嫡子能跟那便宜义子能兄友弟恭,有你这拎不清的爹,早晚会兄弟阋墙,反目成仇!”

“如今你逼死我儿,我诅咒你江枫眠有朝一日,必将也受这番剔骨锥心之痛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说罢,竟触柱而亡。

江枫眠亦是面色惨白,几欲晕厥,然宗族上下皆屏息凝神,待他发号施令,只得强作精神。

“罪人江枫俞,其子江沚,外勾结歹人,犯上作乱,内威胁庄家主簿,中饱私囊,其罪罪无可恕,如今已畏罪自杀,现除出族谱,曝尸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
说罢,江父默然无语,只见几个门生曳尸离去,徒留下那两道浓墨重彩的赤红。

停了半晌,江父才好似想起这周遭的徒子徒孙来,嘱咐道,“澄儿,最近为父准备闭关三月,族中事物就交于你和阿婴了。”

“今日,便散了吧”

一瞬间,江澄惊觉得他正值壮年的父亲,竟现出几分暮气沉沉的死气。不由得心下大惊,然而不待他再分辨些什么,众人已纷纷离去,只留下他与魏婴,茕茕孑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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