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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羡澄】剔骨 (七)

无关碎碎念: 布布女神 @布恩蒂亚的马孔多 给剔骨题字啦!本来想回家弄封面 结果加班狗不知道要肝到几点(*꒦ິ⌓꒦ີ) 先短更一段给布布的偷跑 哈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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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好事者云:

落花逐流水,恩义莫轻谈,

蓦回首,旧事成空,

情思难改,业骨难削。

夜里的云梦溶于这清冷的月色当中,泛舟于菏泽,画舫游船却犹如睡了一般,只有微风拂过, 带了夏日里的一缕清凉。

只见江澄并非身着平日里那套劲装紧袖,头一次看他身着一身玄云广袖,被发跣足, 却有自有种舒意的落拓之感。

魏婴凑过去嗅了嗅道 “嗯?师弟,这莫不是云梦的江枝酿?!”

江澄不免嗤笑道,“呵,你是那偷了腥的猫么?狗鼻子都没你这么灵?”

“拿去!”

“怎的就这一小盅,人家姑娘的胭脂罐儿怕是都比这大?”

“哼,自然是比不得欣兰姑娘红袖添香,大师兄不若梦醉芙蓉渠,留得三生醉何如?”,江澄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,便咂么这温好的酿酒,细细品了起来,“你当是鲸吞牛饮,怕是一百个人参果也尝么不出滋味儿来。”

“哎呦,我的好祖宗,这月余来,可苦了我了,不是被你家那花花翠翠一通好撵,就是被少主您行那禁酒令,不若今儿,不看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,赏我壶好酒,成么?”

“什么翠花,”江澄不禁笑骂道,“滚蛋,就冲你这话,半滴酒都不该赏你?”

魏婴不免连连讨饶,笑闹了一阵,江澄却定定的瞅着他,叹息道,“连你这好相与的都觉得我未免苛责, 是不是真像他们那般所说……那般得罪不起”,说罢,竟有些痴痴的笑了。

“怎会?”,魏婴擅与他人笑闹,可论及温言慰藉的话,却不知怎的,竟不知如何说起,也一时沉默起来。

“我四岁那年,正逢那莲花开的正旺,也记不得是否是在这云梦大泽,影影绰绰,碧荷连天,我与阿爹下水摘莲蓬,摸小鱼,而阿娘在一旁笑吟吟的打趣,那大概是关于爹娘最初也是最后的记忆。”

“再后来,便是不便提及,恐为人谈及的窘迫,每每提及爹娘,无不是刀枪剑戟的口舌之争,想想自己竟枉为人子,莫说是正名,连提及都避之如讳”

“如今,不想竟可以跟着师弟这般大闹一场,心中郁愤块垒竟一扫而空,虽这样说来,未免对不起那俞长老父子,竟是我魏婴多年来少有的轻松快慰的日子”

“师弟,这杯敬你!”

“大恩不言谢,日后只要有我魏婴一日,便是刀山火海,也在所不辞!”

江澄却只是痴痴的笑着,并不作答。

停了半晌道,“随你”,便又一杯连一杯的自酌起来。

“阿澄,莫要再喝了,你怕是已经醉了。”

“那有如何?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有此良辰美景,师兄何不与我共醉?”

说罢,竟击剑而歌,随之起舞,剑意舒朗傲然,流光辗转于锋芒,寒光倾泻之下,却又萧杀清冷之感。

“…我歌月徘徊…我舞影凌乱”

身形狂狷,步法却不见乱相。

“举杯邀明月…对影成三人……”

随即铮然出剑,剑意流转,剑尖却描摹着魏婴的衣襟,一分一寸的啄了下去, 堪堪停在心头,“不必刀山火海,若是这颗心呢,你可许我?”

魏婴不由得心跳如擂,犹也是醉了,抚着剑尖,轻轻按下胸口的位置,

“师弟不若看看?”

江澄闻言,却哈哈大笑,咣当一声掷剑于地,

“现如今?……三毒尽染,…百业难消……”

足下一点,跃然而上,立于舫顶,

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………”,

风中传来一丝低不可闻的叹息,“…高处不胜寒……

一袭青衣凌风猎猎,却如一只孤鹤,似是下一瞬,便要羽化登仙而去。

魏婴随即跟上,两人相峙,犹无可言。

却想,若是剥了这袭羽衣,这谪仙似的人儿是不是便走不脱了?

却不想,江澄似乎吃多了酒,俯身便要去捞那月亮,一时身形不稳,便要坠了下去!

登时,也不容魏婴多想,纵身一跃,伸手便揽在怀中,一个鲫鱼打挺,方堪堪落入舱内,后脑勺却重重一磕,尤是他这般皮实,也眼前昏花,银星作满,少顷,却感到一只冰凉的手,轻轻摩挲着脸颊,轻声问道,“还疼么?”

却看他那小师弟,骑坐在那不得了的地方,衣襟大开,发丝凌乱,面上薄红,唇间犹点着一点水色,俯身嗤笑道,“问你话呢?难不成是聋了?”,唇间逸出的那点灼热,却好似炮仗得了信儿,怦的一声将他周身尽燃。

魏婴登时不大自在,忸怩道,“…你先下去……”

江澄却乜了他一眼,这边笑着打趣道,“当我都不知道么?嗯?”

那厢却探入他的衣襟,向下游走,指尖冰冷,可魏婴却像是着了火,那不争气的东西竟微微昂起了头,不禁咽了下吐沫,颤声道,“师弟,你可知道在做什么?”

“唔……干什么?”,却略略皱起了眉,

“算是…强抢民男?…嗯?”

随即狭促一笑,“魏大师兄难不成要除恶济善,将我就地正法?”

一时间魏婴呼吸一紧,只觉得身下火热,可周身凉意浸骨,连带着滑腻的湿意,仿佛周身沉浮于这欲海当中。

鬼使神差般的,他颤抖着伸出手来,只见江澄悠然拨挑开衣襟,随之衣带滑落,竟是未着寸缕。

“来?”

却只见那横亘于胸口的狰狞刀痕几乎曾将他劈作两边,不由得屏息下,轻触描摹,“很疼吧?”

“…大抵是太过许久,不曾记得了…”

“或许真如那俞老东西骂的,不知是什么妖物呢?挖心噬骨?”说罢,竟低声笑道,“师兄,莫不是怕了?”

“怎会?”

“不若掏出来瞧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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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走外链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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