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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澄】明珠番外篇 (老马识途)

(烂柯不得好死魏遇明珠,钟伯便是烂柯魏)

私设明珠澄和女儿穿越到平行世界,仍为江家宗主,巧遇烂柯人魏的故事

布布 @布恩蒂亚的马孔多 的明珠杀我,哭的半夜睡不着,写篇温馨的治愈一下,老魏得偿所愿,终于带着那颗让他不敢死的金丹,溘然长逝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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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伯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…

是在得知父亲刚刚回来的消息时,摔倒的,

所有人都不知道,就在前两天,一群蒙面黑衣的歹人欲趁着父亲不在洗劫莲花坞时,钟老那雷霆一势的暴起一击,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…

五内俱焚,大夫说他的肺已经破的跟筛子一样,若不是修仙之人,修有秘法,怕是早及一命呜呼,但……如今这般挺着,也恐怕也毫无意义,只是挨着罢了…

况且,钟老这年纪也是太大了,便劝解我节哀,而我难过的却不是钟老要走了,而是他的固执,钟老…他是在等父亲么?…

回忆起第一次见到钟老,竟是一群地痞无赖,在暴打一位老人,我骑着高头大马,坐在父亲身前,见到此情此景,气得几欲扬鞭子喝骂,却不想父亲却轻轻按照按住我的手道,“傻明珠,你仔细瞧瞧,那老伯明明功夫俊的很,看似被揍得狠了,你看他滚落在地,身形狼狈的很,其实大多数拳头都未落到他身上,”

看着,竟扬起不无怀念的微笑来,“这把涎皮赖脸的劲儿,倒是让我想起一人。”

“走,咱们去会会他去。”

只见那几个流氓可能是打够了,啐了一口,便纷纷离开了,却只见那老人家一个鲤鱼打挺儿, 竟是起身坐了起来,怀里竟抱着一个哆哆嗦嗦的小乞儿,喝骂道,“你他娘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怎么还跑那么远的地界去讨食,不是跟你说别走远么?喏!若是今日我老头子不在,你是不是得断条腿!”

那小乞丐诺诺应了,面上早吓得流泪不止,犹是在微微颤抖。

只听父亲微笑着说道,

“老伯,这般俊的功夫,江湖上怕也是数一数二的,可否让晚辈请您喝杯酒?”

却不想那老伯甫一抬头,便愣住了,眼圈渐红,几欲落下泪来,嘴里还颤抖着念叨着什么,…澄…?

不禁有些好奇,虽说这的确是父亲的名讳,但这老人家居然也知晓,难不成三毒圣手的威名竟如此之盛,况且……也不至于掉眼泪吧,我不禁笑出声来,揶揄道,“老伯,不知道的话,还以为您见着失散多年的的亲儿子啦,怎的这般激动?”

父亲平日里本就爱招贤纳士,把酒言欢之间,便试探着问,可有打算,如若方便的话,不妨先在江家落脚,那孩子也不妨带着。

没想到那老伯竟一时激动不已,当场跪地叩拜,宗主若是有意招揽客卿,老钟愿毛遂自荐,当效犬马之劳。

后来嘛…莫成想却是个一把年纪的老顽童,

成日没个正形不说,还整日与我鼓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儿意。

不过最可气的是那老伯没个正行,每每指点我功夫剑法,总是捉我的破绽,非要制得我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,扬鞭追打时哈哈哈大笑,一溜儿烟儿的便跑了,还偏偏扬声大笑道,“功夫不到家就要练啊,小娃娃,扬着鞭子追我个老人家我算什么本事,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
“再这般凶,看你爹哪里去给你寻夫家去?”

我便气得大骂他老不休,便赌气又下几天狠功夫,不想几年下来,竟也是功夫见长,父亲也颇为欣慰。

不过说道稀奇古怪的小玩儿意,我与钟伯常玩儿些你藏我找的寻宝游戏,他那些破烂宝贝,也不介意我随意翻弄,却不想,有一次,我误打误撞打开了个破匣子,里面竟有一张泛黄的书信,便不免好奇读了起来,竟是一份情书?

里面莫不是夸人风姿卓著,剑法超然,俊朗非凡之类的云云,几间还写错了几个字,不禁大笑,不知哪家的仙子,居然笨成这个样子,又想道,这书信既然好好藏着,搞不好是那钟老头儿年轻时候的风流债,不免起了点揶揄的心思来,便偷偷藏了起来。

却不想,之后钟老竟状如癫狂,颤叨叨的老泪纵横,念道着什么怎的就不见了,放哪里了,竟有些疯疯叨叨的的,我吓得哭了出来,便说出了原委,不想钟老却只是抱着匣子,默默流泪,也不睬我,我心下更是害怕,不禁嚎啕大哭,不想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钟老轻轻抚拍着我的后背,口中嘘嘘,见我渐渐平静了下来,反倒劝慰我,“娃娃,不是你的错,是老伯年轻时候的错…”,停了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,又言道,“娃儿,若是你日后有了喜欢的人,记着……切莫错过啊…” 便不再言语。

再后来,便是前几日…

父亲被请去虞山,携手对付几个难对付的邪祟,便嘱咐我乖乖听钟老的话,莫要任性,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了。

我以为平日里已将江家剑法熟悉得不错,练的虽不见得有多好,起码自保有余,却不想那日莲花坞鲜些遭了难,师兄们都中了招,只剩下钟老一个人护着我,我不禁泪流满面,想到怕是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了,却不想钟老竟轻轻的笑了,说道,“娃儿,莫怕。”

便伸手捂住我的眼睛,徒然间周遭邪风肆起,只听周围犹如百鬼夜嚎,万鬼齐哭,惨叫连连,周遭渐传来浓郁的血气,不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。

只见那群黑衣人竟无一幸免,尸身尽碎,竟有些像是被野兽咬噬过的样子。

见我楞在那里,钟老眼神却不由得有些哀伤,整个人竟然显得有些瑟琐。

看着他踉跄而去的背影,我不禁有些急,陡然觉得若是…若是不叫住他!

“钟老!”

却见钟老转过头来,停了半晌说,“娃儿莫怕,钟老哪儿也不去。”

便与我默默救治坞中众人,却不想他自己…竟然一直在强撑着………

不想,一抬眼,便望见钟老和煦的目光,登时感觉不好,颤声道,“我这就去叫阿爹!”

奔出门外边高声喊到,“你们快去!快去叫阿爹!!钟老醒了!”

钟老是醒了,却时不时的总在咯血,后来竟又有几分碎肉浸在血里,我不禁哭着求阿爹道,“阿爹!阿爹!!你去劝劝钟老吧!莫再强撑了!钟老他……他……”

父亲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,叹道,“钟老…他这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……”

我偷偷藏在门外,只听屋内低语,却听的不是很真着。

只听父亲隐约说到什么魏师伯,双杰什么的,只听到最后钟老好像低低的笑了,不一会儿竟安静了下来,过了好久,父亲神色穆然的出来了,停了半晌,道,“将钟老,江有钟埋入我江家祖坟,后事一律按师伯礼规格,厚葬。”

我便慌忙冲进屋来,只见钟老神色安详,好似睡着了一般,犹是仿佛下一刻便会像往日一样醒来,与我笑着说,“娃儿,又来找钟老玩儿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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