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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all澄】剔骨 (九)

预警;有湛澄  羡澄 曦澄 隐晦修罗场

布布 @布恩蒂亚的马孔多 大佬倾情指导! 苏唯A魏哥出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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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过了子时,室内仍是灯火通亮。

江澄恨恨的瞅了瞅那边淌着口水,瘫于桌案,犹是睡得死死的魏无羡,心里已是将其骂了个百八十遍,可仍是奋笔疾书,左右开弓,同时誊写起两份 《上义篇》的家规来, 当然是一份如铁画银钩,另一份嘛,不提也罢,好歹今日要交公了事,不然这厮不知又要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
待到天蒙蒙亮时,终于勉强完成,江澄抄得犹是头痛如裂,心道,今日无论如何是万万不能与之厮混了。

不学好!阿娘说的没错!果然近墨者黑!


想想这厢自己辛苦了一宿,那厮居然能呼呼大睡,犹是气得很了,便上手捏了捏那祸害的鼻尖,魏婴像是被捏得痛了,皱了皱眉头,哼唧了两下,居然还是没醒,江小少主玩儿心大起,突然想起了个整治他的法子,便笑嘻嘻的捋了捋笔尖……


左瞧右瞅,添了几笔,可尤是不深满意,忽然间福如心至,又随意抹了几下,终于大功告成……

烛火幽然,天更渐早…

突然觉得,此情此景,竟有些似曾相识,自己追逐于大师兄身后,每每多是抱怨,却总是忍不住帮他收拾残局…但更多的时候,却不由得仰望和羡慕着…


魏婴此人,从来对什么都不甚放在心上,功夫也好,温书也罢,看似草草了事,但论及修为心法的领悟,却历来是天赋异凛,无人出其右者,这点上就连对魏婴颇有微词的江家长老们,都无话可说…无外乎父亲会…


兀自愣了好久,待恍过神来,不由得苦笑道,事到如今,又想这些作甚…


待魏婴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来,天已是大亮,却见他那小祖宗居然心情不错,见他醒来,便甩给他本簿册,道,“拿着,一会儿堂上给那二公子审下。”

打开一看,竟是那三份誊写好的家规,只是这字嘛,便不由得笑道,“师弟, 你这字怕是要练啊…”


“想什么呢?左手写的“


“呵,再说,若等你起来抄?怕是被蓝老头直接打发回家了!”

“嫌不好看就别拿,自己抄去…”

“我哪里敢,还是阿澄心疼我…”

大师兄心里大乐,凑过去便要如往常与他这小师弟亲昵一番,不想却被侧身一躲,反被弹了个脑啵。


“去去去,以后这破事儿少指望我!”


便自顾自的走了,魏婴忙不迭的巴巴跟着,一路上遇见其他世家子弟,咳,特别是女弟子,也未忘了招蜂引蝶的招惹一番,只是今日莫不是个个神情古怪,或是偷偷瞄了自己一眼,便掩面嬉笑窃窃私语,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

待到遇见金家少主金子轩,平日里只是堪堪拱手一礼, 便算打了招呼的傲人,居然啪的一声,折扇一甩,饶有兴致的打量了自己一番,居然笑道,“魏公子今儿个可是好雅兴“, 又意味深长的好似瞄了他那师弟一眼,顿了顿又言,“金某着实佩服!”


连平日里那帮跟着谄媚狗腿的小世家子弟们,也纷纷哈哈大笑捧场,一时间好不热闹。


魏婴惊觉不对,胡乱用袖子抹了抹脸,虽然墨迹已干,犹是蹭下层灰调,恍然明白过来,便直直去捉他那小师弟。


却不想那人儿虽然面上犹是冷冰冰的,嘴角却不想勾起一丝笑意,拆招哂笑道,

“师兄是怎了?”

“莫不是要过两招试试?”


魏婴便板着脸,强摆出大师兄的威严来,“师弟这番以下犯上,自然要修理修理!”


兔起鹘落间,两人挪腾辗转,已是交手数次,更可气的是魏婴是厮,恁的不要脸,居然呸了两手吐沫,便沾了脸上的油墨,便要往江澄脸上弄,气得江少主躲也不是,打也不是,只得步步退让,渐落了下风。


不想退退,竟撞到一人怀里, 忙说道,“抱歉… 我…”

甫一抬头,却不想是蓝家大公子蓝曦臣,“……曦臣…”


兀然觉得如此称呼似乎过于亲昵了,忙改口道,“泽芜君,失礼了…”


没想到,蓝大公子却从善如流的从怀中摸出一方小帕,指尖灵机流转,便凝了些水汽,就着这半搂半抱的姿势,轻轻拭去了面上刚刚粘上的油墨,微笑道,“这回好了…”


竟附耳低语,“…晚吟…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?…”


“你!…”


手中被塞入那方小帕,却见蓝家大公子仍是一番平淡自若的模样,端方雅正,微笑道,“魏公子,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,不知这番是…”


“哈哈哈…泽芜君见笑了,只是与师弟玩笑罢了…”


“那便好,魏公子不若除了那油墨,再去学堂不妨,蓝老先生那边,蓝某自会代为转达”


待魏婴寻回来,蓝老先生已是开始讲经布道,见了魏婴反而只是颔首示意,便允了他进来,心想果然是蓝老头的得意门生,打了招呼居然都这么好使,便不免瞧了瞧那得意门生之二,只见腰杆拔得挺直,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,心中腹诽这小古板,居然也会听墙,也不知昨日看见去了多少,竟泛起许些酸意,不由得咂舌。


好不容易挨到了课下,蓝老简单说了下次抽查校考的内容,众人便散了。


看江澄好似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,便想起那泽芜君之前…好似附耳密语,对他师弟说些什么,便想跟过去问问。


不想却被拽住了衣角,见聂家小公子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说道,“魏兄,若是以后蓝老先生有布置誊写的作业,怀桑愿意代劳…只是…”

魏师兄一听就明白了,乐不支个的嬉笑道,“怀桑兄弟,莫不是有求于我也?”


只见聂小公子连连点头,不由得激动万分道,“魏兄有所不知!涉及校考那些世家还有门派谱系什么的,我等世家子弟,即便是家中亲戚,隔了两层便叔叔伯伯婶婶的乱叫,哪里还分得清别人家的?”


“可前两日蓝老先生特意点名校考,不想魏兄不但如数家珍,对答如流,还能点出蓝老先生的纰漏之处,怀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

“现如今只有魏兄能救我了!今年的评考再不过乙等,大哥怕是要打折我的腿!”


“莫怕莫怕,包在我魏某人身上…”


想想多了个默书跑腿传话的小弟,又可以像云梦家中那般摆起大师兄的威风来,不免有些得意。


两人一拍即合,全然忘了蓝二公子这一尊杀神,明日之试,鸡飞蛋打…便是可想而知了。


卯时三刻,夜半无人,静室却传来喁喁私语


“…晚吟…既然记得…为何不曾寻我…”


却见那江少主端起茶盏,叩了下茶缘,轻啜了一口道,


“…试曾想过…不过世事难料,未曾想,被困于寒渊福地竟十年有余…之前诸番打算只得作罢…”


不由得感叹道,“当年…你我曾想得当然…亦未曾想过竟最终魔劫肆起…”



更何况…曦尘…我也不欲再连累你落得…


“…况且如今形势不明…且诸事未定……便莫先要再提了…”



说罢,落下茶盏,余香袅袅,辗转飘散于寒室。



“涣还有一事不明…”

眸色不由得暗了暗,


“只是…不知为何偏偏是魏婴…”


江澄不由得苦笑道,


“…只不过是少年心性,细枝末节的那点情分“,


“过不了几年我江晚吟于他,不过是游龙浅滩,鲲鹏囹圄…”


“…天大地大,我江某何德何能,困得住他…不过是隔镜探花,掬水捞月罢了…”


说罢,又啜了口茶,轻轻摇了摇头,

“…泽芜君未免想得太多了…”


室外疏影料峭,寒露渐起,竹影隐约间颤了一颤了,似又有人刚刚离去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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