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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all澄】剔骨(十)

重大预警: 有伪澄轩出没!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



兰室内,诸生皆屏息凝神,奋笔疾书以应对今日的校考。

对于以往这等考试,金公子虽然不屑于争得所谓头筹什么的,随意写写,过个甲等评级也不过是轻飘飘的事,不想这回居然……


起先,因为忙于作答,根本无暇顾及四周,直到有一小团纸嗖的一声落入怀中,才发现案前已不知怎的已落了三两只了,便想稍稍查看一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刚用余光扫了一眼,又嗖嗖两声,又窜出团纸!


魏婴!江澄!他那两个便宜小舅子!不由得青筋暴起,一个似乎要给别人传小抄,另一位便也取纸团相击,结果偏偏就落倒自己身上?!他娘的,这纸团若真被看到了,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心里一横道,罢了罢了,赶紧藏起来便是,便伸手去取,却不想竟被一手按住!


竟是那冷冰冰的蓝二公子?!


“魏婴,江澄,金子轩,校考期间传递小抄,人赃俱获,尔等有何辩解?”


魏婴一脸嬉笑,江澄冷脸不语,只有金少主忙辩解道,


“等等!…不是!… 方才是恰好落到这里的!…”


“若不是,你取这纸团又有何用?”,说罢,还睨了他一眼,“况且,如若不是方才你伸手去取,还不甚肯定…”


“我怎知道?!只是顺便打开看看也不成么?!”


“是何人高声喧哗!为师只是走了一时半刻!你们就闹翻天了?!”

“忘机,这几人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回先生的话,这几人涉及校考舞弊,现人赃俱获,一切听从先生发落。”

“先生!…学生冤枉!…”

“大胆!一个个屡教不改!现在还毫无悔过之意!”


金少主刚欲辩解,便被殃及池鱼的划为屡教不改之列,简直冤得六月飘雪,但瞧见蓝老先生已是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,登时便哑了火,只得乖乖听训。


“忘机,这几人这一月就由你监管,抄习家规,如若仍是屡教不改,尔可自行发落”


便怒气冲冲的走了,留下呆若木鸡的金少主和罪魁祸首的澄婴二人…


金少主欲哭无泪……


“哈哈哈哈…金兄,听说这月余你要同你那两位小舅子交流交流感情,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,不趁机托付些信物予你那心上人么?”


“不匡说那江家本身便是四大家族之一,而且江兄母亲的娘家,据说跟那眉山虞氏略有渊源,这日后你夫妇二人浓情蜜意,岂不是喜上加喜,更添助力?”


金子轩听罢面色铁青,不由得气恼,便道,“哪里有什么心上人?不过是奉父母之命,自小便指腹为婚的女子罢了,盲婚哑嫁,不提也罢!”


若是不提眉山虞氏便算了,要知金夫人自小便与那江家的虞夫人是手帕交,二人交往甚密,即便貌似听闻虞夫人与江家已和离的传闻后,也仍时常携幼子去探望她那位好姊妹,要说心上人, 还真是有的…


记得当年自己与母亲负气争吵,误闯了虞山寒渊福地的山门阵,还是那位虞家的表姊,抱着吓得腿软的自己,慢慢走出来的…哎,算了算了,也不甚是什么光彩之事!


不过后来,虽多方打听,也只是知道那位表姊,未到及笄之年,便因天资聪颖,悟性甚好便得赐了法号,故称小璇玑。


还常带着自己与那福地常住的虞家表兄一起玩耍…想来竟有七八年未曾见面了…


这厢正想着,却听一清冷傲然的声音问道,


“呵,却不知金兄对我家长姊有何不满?”


“你还不若问你那身无长物的长姊,又有何令人满意的?”


“你!“

魏婴闻言大怒,


“我又如何?!若是有朝一日做了宗主,你那长姊也不过是挂着个主母之名罢了!”


“我金子轩心悦何人,于你何干?!”


“且不说你那窝囊老爸,仗着祖荫,才堪堪坠在四大家族之末,论及才华修为,你这少主还不是不如个外姓的家仆之子,又有何颜面…”


还未说完,便被人一拳打翻在地,顿时眼冒金星,一张俏脸也被揍得…灯红果绿,好不精彩!


“我江家的事,还轮不到金少主操心!”


说着,竟然被魏婴拎起领子,又欲是一顿磅揍!


“大师兄!不必与此人废话。”


说罢,居高临下的睨了眼,竟然笑道,“金兄,你可知,我那长姊江厌离,便是虞氏的嫡系长女,号称小璇玑的虞戈,之前若是你未张声退婚什么的?也便罢了,现如今,我母亲早已与父亲和离,曾经许下的婚事,也不必作数,如今若是金兄另有打算,也非我江家出尔反尔?”


“多谢金兄坦言相告,江某在这里多谢了!”


说罢,竟又戏谑的打量了一番目瞪口呆的金少主,说道,“还是说金少主回心转意,欲入赘虞家了?”


便施施然离去了。
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师弟!你没看金子轩那副表情!哈哈哈哈…”


“笑!亏你还笑得出来!今日之事若是被捅到蓝老先生那里,有你喝一壶的!”


不由得头痛,想想金江两家世代交好,若是因此招来父亲,退了婚事,也是麻烦的很,更不要说魏婴这厮,冲动之下还动起手来…


“怎么?我还怕了他不成?且不说他如何编排阿姊,连江叔叔他也敢说上两句,更别说他还敢说你,我自然是不忿……”


听罢,叹了口气道,

“魏婴…”


“除了阿姊的事,其实金子轩他说得也没错,不是吗?”

不由得苦笑道,


“我江晚吟既无江家之风骨,又无师兄这般天纵奇才,让人指责枉为江家少主,也无可辩驳…”


“‘谁敢说!我魏婴便是头一个要跟他计较一番的!”


“师弟论及修身治家,为人处世,这帮绣花枕头似的世家子弟又有哪个比得过你?”


“况且,便是你这惊才艳艳的大师兄魏婴我…”,


伸手轻揽过肩,额头相抵,却不由得轻声低语道,

“不也是被你收了,嗯?”

不由得笑骂道,


“行了!大师兄,再这般油滑……便罚了你这月的酒钱?”


“酒不醉人人自醉,有佳人相伴,要贪那杯中物作甚?”


“再说便是世家英才,天子骄子那等虚名,我魏婴又何曾贪慕过?”


“婴愿为少主马前卒,就如曾经父亲他们一样,日后你我相互扶持,他们姑苏有双璧,云梦便有双杰!”


甫一抬眼,却见他笑中盈泪,便不由得急了,说道,“阿澄!你信我!”

目光灼灼,却好似把他这三魂七魄都要看穿了似的,

“魏婴…”

“我一向是信你的…”


却听不远处有人轻咳一声,两人俱是惊了一下,霎时间急忙分开,抬眼一看却是那鼻青脸肿的金少主,不由得皆有些尴尬…


“咳…那个…你们…要不继续?…”


却见江小少主颊间微红,却犹神态自若道,“无妨,方才一时不慎,可能有灰落到眼中,魏师兄刚帮我吹了吹”


“…嗯!对……师弟说得有理!…”,魏大师兄忙连连称是,


而后又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当中…


犹是震惊于他二位小舅子……方才似乎在互诉衷情的金家少爷,勉强打起精神说道,


“方才是金某唐突,此前颇有误会,可否允我收回前言…?”


却见那江小公子戏谑一笑道,


“金兄莫不是舍不得…那虞家的助力?…”,

“若是如此,恐怕金兄怕是要失望了,金兄求娶的,可是与你自小指腹为婚的江家长姊,江厌离呢?还是虞家的小璇玑散人?若是后者,恐怕得委屈金兄,被一台小轿的抬到眉山去了?”


却见金子轩面色微红,却犹是坚持道,“我自幼便对…阿离爱慕已久,我两家父母交情甚笃…”,便有些磕磕绊绊的说道,“再者说,兴许阿离也心悦我已久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…怎能说退就退…”


“可且不说,金兄方才言之凿凿的声称我阿姊身无长物,便是到了金家,也只不过是做个挂名的主母?言语之间,可是颇为不满呢?”


金少主已是手中汗津津的,从小到大无不是被百般迎逢着,头一次被这般咄咄逼问,已是难堪至极,然而今日得知,自己偷偷喜欢的意中人,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妻,这不啻于是天大的喜讯…可差点就被自己推拒过去,心中懊悔可不是一星半点,不由得硬着头皮,说道,“年幼时,家母曾携带我与表妹二人,探望江家主母虞夫人,自那时候起,子轩便仰慕璇玑仙子风姿…”



“表妹可有小名?”


却见金小少主面色古怪,喏喏说道,“表妹闺名思思…还是曾经久居寒渊福地的虞家表哥取的…”


却听魏婴哈哈大笑道,“你这表哥,跟阿澄取名的功夫有的一拼,要知道他给爱犬取名,都莫不是些小菲菲,小爱,甜甜之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…


金少主悲愤交加,真可谓虎落平阳被犬欺!要知道金夫人为了方便探望闺蜜,之前曾书信一番, 提及家中幼子尚且年幼,可否一同前去?虞夫人大笔一挥,便说既然如此,不如且扮成个丫头, 两人一拍即合…


那思思表妹正是金少主幼年化名……


却见江少主笑意盈盈道,“既然此番皆是误会,便就此揭过吧…”


接着,竟不无怀念的感叹道,“想来,与思思表妹亦是数年未见了,不知她可安好?”


等等…这……


金少主心下大乱,不由得问道,“可是思思表妹提过的,晚哥哥…”


却见江小公子面色微郝,却微笑道,“难得表妹有心,还记得我…”


“明日有几件小物,可否由金兄代为转交?本想寻了机会去着人去送,忙碌间便不想忘了,都是曾经答应过表妹做的小玩意…”


不!江兄…应该是虞表兄…你不若忘了吧!


金公子勉强正色道,“一定!一定!”


未曾想,今日之事竟这番啼笑皆非的了结了,真是可喜可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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