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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all澄】剔骨(十一)

“阿澄,你说金子轩那厮对阿姐?是真心的吗?”

“真心假意?这月余来难道还试探不出来?”

“况且要不是你一上来就把人揍了个花脸?还用这般麻烦?”

“哎呦,祖宗,我这不是听不得他胡乱编排咱江家嘛?才一时不忿,便揍了了他两下?”

“哪知道这小白脸这么不禁打?”

“废话,哪有你这样打架的?都是世家子弟,有头有脸的,你偏偏往人家脸上招呼?”

“还好金家这小子乖觉的很,回去便敷了药,硬说是不小心跌的?不然等阿爹来了,您老就老实回云梦待着吧?”

“那?!…怎么成…”

说着,便把脸埋在他这小师弟的肩头,“阿澄…师兄保证不惹事了,好不好?…”

见江澄冷哼一声,也没推开他,便自顾自的又得意起来。

“那咱们这回?探探他的底?”

“不过那思思表妹?嗯?江澄,你这可不对啊,小小年纪居然也惦记起你那青梅竹马小表妹?”

“哪里有你说的那般?不过是年幼时,每年来虞家住个月余便走了?”

“阿姐常常怕我一个人难过,便时常来看我,却不想有个小丫头乱闯山门阵,人差点丢了,便顺手一起领了进来?”

想想却不由得笑了,想道这金家人难不成除了那八面玲珑的金光瑶,各个难不成都是这般骄矜任性, 跟金凌那狗脾气简直如出一辙?连那小思思都不例外…嘛,不过姑娘家家的反倒是可爱的紧…

“想什么呢?看你笑的,莫不有是在想那“思君令人老“的那位小思思?”

江澄不免郝然,“魏婴你少说两句成么?与其有时间在这吹水,不若去抄你的家规?”

魏婴抄累了,便抻了抻腿,瞄了一眼,看自家的小师弟与那小古板一板一眼的抄书,心里大呼无聊,小弟的纸条儿没递上,抄书还被人看着,简直是无聊至极!

倒是这金子轩么?似乎也是有些坐不住的样子,便心下一动?想想自己与师弟之前决意要探探着金子轩的底细,眼珠子一转,便有了坏主意!

正得意着,却扫见他师弟瞪了他一眼,便忙又搔首弄姿的暗送秋波,气得他那小师弟笑也不是,气也不是,心念这魏婴怕又是坏事,下笔一歪竟又写错了几个字,不禁气恼,大骂魏婴这厮当真坏事!

一转眼,这厮居然追着金子轩出了书斋,还吆喝着,

“子轩兄…子轩兄?…”

“你是不是也要出恭?等等我呗,我也去~”

幼稚!

“你怎么不睬我呀?”

“我是真心实意与你道歉的?”

无聊至极!魏婴这厮!…

“魏兄客气了,金某不敢当,不敢当”

心话讲,与其在这假客套,不若当初下手轻点?想想,脸上尤是隐隐作痛?

可惜了金小公子这张世家公子第三的俏脸,硬生生的被揍成了猪头,还要跟着始作俑者客气一番,心中气恼可想一般。

不过思及自己的意中人,念叨来日方长,这小舅子搞不好日后要常来往,大丈夫能屈能伸,破点相算什么,便强行按捺下来。

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………

有魏婴这么个混世魔王,金小公子哪里是他的对手

“哎,金兄,你有所不知,我那师弟,对思思表妹,可谓是一往情深,日后,若是有机会再续前缘,你俩可不是亲上加亲的美事?”

“师弟还曾感叹过,他那小表妹,当初知道不日就要离开虞家,便大哭大闹揪着虞表姐不放,结果反而被取笑一番,说若是想留下不妨嫁给他晚哥哥,以后便好跟虞姐姐是一家人了,不想,那小丫头竟忸怩了半天,红着脸说好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其实这可冤枉了江小少主,那魏婴嘴上没门儿,连猜带蒙,胡编乱造居然还蒙对了……

“思思大小姐” 的确曾经求娶不得,便糊里糊涂的应过这等荒唐事……

金小公子不由得心中大骂,这! 这等事也……

便怒喝道,“简直胡言乱语! 即便是童言无忌,小孩子的话怎能作数?!

“况且我思思表妹,体弱多病,一直养在闺中,怕应该是不方便结亲的! 魏兄莫作多想! ”

魏婴此番试探,本有些微妙,见金子轩这番义正言辞的拒绝,心中却生出许些异样的欢喜来,不免得意忘形,便要与子轩兄勾肩搭背起来。

嘴上却不饶人道,“金兄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万一那小思思春心萌动,已是对我师弟芳心暗许,你这番话,岂不是棒打鸳鸯了么?”

“万一那小表妹抡起粉拳锤你,金兄你可受得住?”

金少主本就怒气横生,竟不想这厮居然蹬鼻子上脸

便言,“我思思表妹谁也不嫁,魏兄莫要作多想!”

却不想那魏婴却眼中戏谑,附耳低语道,

“本以为金公子对阿离姐一往情深,却不想怎对这小表妹如此在意,若是如此,恐怕我魏某怕是要思量,金兄对阿姐的情意,是否真如之前所说了?”

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……

金小少主忍无可忍,一把抽出岁华,怒喝道,“魏无羡你莫要欺人太甚! ”

魏婴见势不好,撒腿就跑,

“子轩兄你要干嘛?!”

“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的!”

金小公子气得面红耳赤!追上去便打!

魏婴忙一蹦三跳的往书斋里面窜去,大喊道,“杀人啦!杀人啦!救命啊!”

澄湛二人刚誊写得差不多,打算交了稿子便歇上一歇,却不想刚出去的两人,一溜烟的就往书斋深处跑去,便急忙跟上。

“魏婴你给我出来!”

魏大师兄左躲右闪,嘴上却不闲着,喊道,

“不要,出来岂不是要等着子轩兄你揍我!”

气得江澄大吼道,

“你俩要拆书斋吗?!都给我住手!”

可二人打得不亦乐乎,言语机锋间变要上房揭瓦。

“魏无羡!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!我跟你没完!”

金小公子气喘吁吁的追在后面,那魏婴却跟猴儿似的两脚一勾,倒挂在梁上。

“啧!不就是你那宝贝思思表妹嘛!提都不让提!”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的是那表妹呢?”

说着眼皮一拉,作了个鬼脸儿道,

“前两句刚说阿离姐身无长物!后面一听是虞家人,马上就巴巴的够上!哈巴狗都没你尾巴摇得欢!”

金子轩手持岁华,足下一点,便要往魏婴身上招呼,

“为魏无羡你血口喷人!我金家跟谁结亲不是结!我打小就喜欢璇玑表姊!年年都去虞家探望,只是表姊尚未出阁,不便提及名讳,谁能知道是同一个人?!”

锵然一声,两剑相抵,魏婴却一吐舌头,又开始编八,

“总之,一提你那表妹你就急成这样!肯定有猫腻!金子轩你王八念经!鬼才信你!”

两人说罢,两人招呼也不打便又缠斗在一起!

“蓝二公子,我去捉魏婴!你看顾下金兄!”

便持鞭欲上

正巧那魏婴使了个巧劲儿,就着那梁柱一荡,便向金子轩一脚蹬去!

却不想那紫电随之缠上!登时将他捆了个结实!

却也怕太高,魏婴摔得狠了,便往自己这边一带,好接一接,却不想脚下一滑,虽护住了魏婴,但二人一摔,反而不小心把身后伸手欲扶的蓝二公子压了个结实,一齐磕倒了就近的书架,一时间满屋狼藉,尘土飞扬…

江澄只觉得当时后脑一磕,身后那人闷哼一声,便想扭头去看,可耳后灼热的呼吸,喷薄在后颈,又不自觉的尴尬起来…

魏婴这招灾惹祸的麻烦精…

头一天来姑苏半夜人就不见了,下了山便偷偷就跑去买酒,结果没截胡到人,反而把蓝二小公子的抹额给剐了…

现在又……

不禁青筋暴起

想想自己也不好连怀里这厮一齐压在人家身上,便急忙推开那粽子,忙起身去瞧蓝二公子,却见金子轩立在不远处,呆了一呆道,“蓝兄…你流鼻血了…”

只见蓝湛抹额又歪了,因为磕碰了下,鼻子一酸,眼睛也跟着湿漉漉的,还淌着鼻血,看起来有点可怜…

便掏出帕子打算给他擦擦,却见蓝二公子一愣道,“这…是兄长的?…”

江澄不免一僵,没理会,便轻轻帮蓝小公子抹了抹脸道,

“…应该是看错了…这是江某的私物…”

“不会的,是兄长的东西,上面还有一行小字。”

江少主大言不惭道,“与了我便是我的,有什么问题么?”

面上却渐红

蓝湛不由得定定的看着他,想的却是那天夜里…

静室里传来的喁喁私语…

江澄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

才听地上那粽子已是呜呜叫了半天,原是被禁了言,便瞥了一眼道,“魏婴你不好好说话,鬼叫个什么?”

只见魏婴摇头摆尾,口中呜呜却说不得话,活像只毛毛虫,便忍不住笑出声来,嘴角一勾笑道,“师兄有事?”

“魏兄大概是要出恭?…”,金小公子呐呐道

只见魏婴面色通红,那边呜呜两声,江澄这边便答上两句,两人居然这般奇奇怪怪的交流起来…

只见江澄眼中含着笑意,颇为玩味的调笑道:“嗯,知道了,大师兄,不过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
只见魏婴忙不迭的点头

便粲然一笑,

“既然知了错,师兄就暂且这般待着吧,待我与蓝兄,金兄整理好书斋,再劳烦您老人家”

虽这番整治了魏婴,江小公子暂时心情不错,可到底还是惊动了蓝老先生,几个人只得乖乖听训…

“你们!你们几个!!简直无法无天,是去抄书去了还是去拆墙去了?!”

一想到书斋乱成这个样子,蓝老先生便气不打一处来,

“通通按学规处置!”

“先生,江公子只是前去阻止,并未参与私斗…”

“是啊,明明只是我跟金子轩打架,你这老头怎恁不讲理…”

魏婴一时不忿,便欲冲上去理论,却感到江澄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心,便偏头去看他。

蓝老眼睛一瞪,便欲发作,只见江澄郑重执手一礼道

“先生欲教训我等也是应该的,学生甘愿受罚。”

便冷哼一声,说道,

“忘机你带这几个人领罚去吧,如若再犯,便不必于这云深不知处受教了!”

蓝二公子无言,只得执礼相送。

“哎呦~这蓝家掌罚的也太狠了,说打八十戒尺,便打大八十戒尺,少一下都不成?”

“嘶…你这叫的比唱的还欢,没害得人家数错,多打你几巴掌就谢天谢地吧!”

魏婴虽然叫得欢,但那边却偷瞄他小师弟,居然跪的直板板的,一声也不吭,可挨的板子怕是一样多。

这边摁着的人一松了手,便一骨碌起来去瞧他那小师弟,想伸手去扶,想想又有点怕碰疼了他,一想那板子落得后背腿上都是,便心疼得不得了,一时竟不知道当如何下手。

江澄却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揶揄道,“师兄,我又不是瓷儿做的,你这爪子挠来挠去的,也不过来扶扶我,是做甚?”

想想自己这般怕是又被嘲笑一番大惊小怪,不免打趣道,“那师兄就赶紧扶着阿澄回去,免得一会儿有人编排咱俩成了云梦双瘸了。”

江澄见他油嘴滑舌,便又要啐他不要脸。后面跟着个连累倒霉,一声不吭的金子轩及一帮小弟,推推搡搡,嘻嘻哈哈的便往回走。

恰巧碰到携着书卷的泽芜君,见澄婴两人一瘸一拐的相互搀扶着,便温言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不免有些尴尬起来,一想魏婴这厮差点把人书斋拆了,可这正主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却捉起江澄红肿的手伸了过去,唉声道:“泽芜君,你瞧瞧,你弟弟好生厉害,被打了八十多板呢?”

江澄不想他突然搞这一出,臊的不行,忙道:“不妨事,还行”

蓝曦臣却俯身珍之而重的托起他的手来,指尖轻轻描摹抚过,却像羽毛似的在他心里轻轻勾了一勾,

“这肿得确实有些厉害了,恐怕三四天也不得消了…”

明明只是随意看了一下,江澄却觉得自己跟烧着了一样,便忙想将手抽出来,

接着便从怀中拿出枚玉玦,塞给江澄笑道:“你们二人不若去冷泉试试,几个时辰便好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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