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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吹 狗血爱好者 癖好NTR
和修罗场

【all澄】剔骨(十二)

入夜,冷泉。

魏婴眼尖,大老远便看见那蓝二公子泡在那冷泉里,便吆喝着打招呼道,“蓝二公子,这么巧,你也泡冷泉?”

蓝忘机抬头一见这厮,不免如临大敌道,“不巧,天天都来。”

“这话就不对了?天天来也不一定恰巧能碰上呀?蓝二公子,你兴许早上来,中午来,晚上来都有可能?能碰面说明什么?”

啪,一拍手道,“缘分啊!”

又寻摸摸的凑过去说道,“你说,是不是很巧?”

“啧,魏无羡你要不要脸,前两日你撩骚那街上的毛驴,撩得那毛驴嗷嗷直叫,恨不得尥蹶子摔你,你都自己往脸上贴金说,那毛驴喜欢你,要与你交好,还给人起了个诨名叫小苹果”

江澄一生气,也忘了那条条家规,顺嘴就把二人偷摸跑下山的事儿,透了个地儿掉。

“你再不走,那店家快拿笤扫扇你了,有没有点自知之明?”

蓝家子弟向来严谨自律,哪里像这两位整日一捧一哏,那蓝二公子一时间也绷不住,竟笑了出来,立觉不妥,又随即板起脸来,眼神却忍不住往那旁瞄。

忙转过头,压低声音道,

“我去!江澄你快看!那小古板居然会笑?!”

魏婴不免得意,转过头来便要跟他这小师弟卖弄,却不想这边早就脱个精光,只留条亵裤,白玉似的背膀上却满是红痕,看起来却比魏婴伤的厉害,一心疼,平时撩骚浮浪的嘴巴也哑了火。

原来是江澄这身子骨,不但继承了虞夫人的肤白貌美,皮肤也敏感的很,有时稍微拍了一个巴掌,便登时一个红印,江澄恨极了这身娇气的皮肉,平时修行勤练不缀,不小心跌了也就自己偷偷抹点伤药,便捂个严实,平素里虽有些狂傲,但修学认真,亦是鲜有挨罚的时候,若不是此次受了魏婴连累,怕是三四天不消,耽误了课业,本不想来这冷泉,亦没想到这蓝二公子也居然在此,不免尴尬。

脱了衣物,便想往池子里探,想想快点泡完早点回去。

不想却又有那指尖轻轻划过那脊背,描摹着腰线顺了下来,立时滚起一身浮热,心里大骂着魏婴不要脸,还当着他那老姘头蓝忘机面!他这是发什么疯!抬眼便想啐他几句,反而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…

“还疼么?”

觉得面上好似烧着了似的,答道,

“没事…泡泡就好了…泽芜君不是说了么?”,说罢,便侧过身去不欲理他。

魏婴便也忙着啼哩吐噜的把衣服一扒,靴子一甩,便要下水跟进去。

往那边一扫,看那蓝二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小师弟,便心里使了坏,扑棱着就往那边扑, 登时溅了蓝小公子一脸水。

可一进水,这坏便顾不得使,立马冻得牙齿打颤,

“我去,这也太冷了吧!”

看看自己师弟和蓝二公子,一个闭目养神,并不言语;另一个却直愣愣的瞅着对方,不免醋意大发,自己反而往跟前凑道,“好冷!好冷!你那边是不是暖和点?”

蓝小公子登时伸出一掌,压在他肩头道,“别乱扑,也别过来!”

便感觉一股暖流渡了过来,便觉得似乎这边能暖和些,便想扭头吆喝江澄。

却看江澄眼睛半阖,神色呆然,心下要遭!难不成是溺水了?!忙想游过去,只见那人身子一软,便要倚着青石滑了下去,不想那蓝二公子动作更快,冲过去一把捞起人来,两人一起连托带拎的,总算把人弄上了岸。

几人都湿漉漉的,蓝小公子急忙拍了拍那身后心,却毫无反应,不免心急如焚。

“这样不行!”

魏婴打小在云梦长大,常有救人的经验,忙捞过人来,有节奏的按压胸口,随即渡上一口气来,反复几下,终于江澄猛的咳出一口水来,才缓了过来。

“江澄!你怎样了,有哪里不舒服?”

那蓝二公子伸手探了探那灵脉,不由得眉头紧皱道,“不好,怕是…?”

魏婴方才便觉得不好,明明冷泉冰的很,可江澄肌肤触手之处一片滚烫,神智恍惚。

“我去带他找兄长看下!”

待江澄悠悠转醒,意识昏然,周遭是熟悉的檀香,不免含糊道,“…曦臣…”

“我这是…?”

“是我疏忽了,之前不曾过问晚吟…便与了通行玉牌,让你去泡那冷泉”

“你身体不适,方才气血翻涌,与灵泉激化,反而紊乱了灵脉…”

“我与忘机正给你施针渡气,可是好受些了?”

“唔…魏婴呢?…”

“刚刚走,我让他拿玉牌去药斋寻几味药煮一煮,一会儿趁热喝下”

本欲起身,待定了定了定神,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躺在蓝曦臣怀里,周身酸软无力,使不上一点劲儿,再加之蓝二公子捏着自己的腕子,在那边一板一眼的施针,便放弃作罢。

“麻烦你了…”

却听他温言说道,“晚吟,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…”

顺手收拢了他额前凌乱的发丝,

“倒不如说,现如今,如若能帮上晚吟的忙,涣很高兴”

江晚吟小公子登时在泽芜君怀里,窝成一个煮红的虾子…

自暴自弃道,不若放弃无聊的羞耻心…三番五次赶上这类情形,待脸皮有魏婴那么厚,便不打紧了,尴尬什么?…

瞄了眼认真做事的蓝二公子,心道,无事,反正他应当不会多想…

却看魏婴端着碗药便匆匆进来了,见他醒了,眼神一亮道,“阿澄,你可醒了!可好些了?”

想想魏婴这厮,每每几番到处招惹……方才还巴巴的往那蓝二公子跟前凑,非讨那嫌,自己居然也忍不住置气…

若不是这番折腾,哪里至于现在这幅样子,不免气恼,也不言语。

“应是并无大碍了,况且你们之前的伤也为来得及养好,魏公子不妨早些歇息,这里有我和忘机。”

魏婴心中放不下,便脚下踟蹰,黏在这里不大想走。

忽闻他师弟言道,“蓝家除了道法精湛,歧黄之术也是一绝,师兄不必担心, 恰好我那陈年顽疾,也好与泽芜君讨教一番。”

便是要赶人了。

虽知自家师弟,之前因灵脉大乱,双璧兄弟便好心诊治,但看自家师弟乌发逶迤,衣襟半开,神色放松的倚在蓝曦臣怀中…思及之前尚在云梦时,阿澄因心中抑郁,灵脉大乱,却纵酒贪欢,徒然呕血却硬是拒绝诊治,宁可闭目流泪恳求自己,坚持是陈年旧疾…

不免恼火…

“况且恰得此番机会,正好方便对症下药,师兄不妨暂且避让。”

“都这般晚了,这番也辛苦泽芜君…可否方便,改日再谈?”

却不自觉的略有吃味

“改天…”,他师弟却神色戏谑道,“自然是不大方便…”

“毕竟那八十戒尺也不是总能挨得上…恰好遇到这冷泉,才激出了旧疾”

说着,却眉目传情,与那泽芜君交换了个眼神道,“蓝家医术精湛,但未免有些不传之秘…”

“望师兄见谅”

说罢,却是阖目养神,猫儿似的懒散散的躺在那蓝家大公子的怀里,竟是一副闭门送客的模样…

魏婴心中烦闷,可又盛了泽芜君这番恩情,只得强行按捺下,还了一礼道,

“劳烦泽芜君了”

便闷声走了。

“忘机,这里有我,你也早日歇息吧…”

“是,兄长”

待人都走远了,刚欲舒一口气,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,

“晚吟调皮,故意惹你那急脾气的大师兄”

“可否认为?涣仍有机会…”明明四下无人,却附耳私语道,“重温旧梦?”

方才一时置气,方惊觉有些过火,身子不免一僵,面上却隐隐浮上一丝薄红…

“忘机之前与我提及,方知晚吟已收下涣的心意,” 周身浮动着熟悉几缕檀香,“涣真的很高兴”

不经意间心绪大乱,手心浸出些潮意来…


想到现如今,时局未定,魔劫欲起,自己每每看顾江家和魏婴那厮,便心力憔悴,况且如今, 自己与蓝曦臣将来必各自为一方宗主,当年光是蓝家蓝启仁叔父那里,曦臣便吃了不少苦头,现如今自己的身子,因当年阿娘为了救自己一条小命,融了不净莲观的神识,虽自打那时便化了半个莲身之体,灵力充沛无虞,但却与自己天生带的那颗“移丹”,多有相冲,阿娘多次提及,不若干脆化去…可思及魏婴,万一这回又因自己而失丹,且尚未找到将之完整化出而保起根本的法子,只得暂且按下…

便苦笑道,“泽芜君在江某处吃了这许些苦头,难道还没吃够么?”

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涣,甘之如饴”

“蓝曦臣你!…”

人人道蓝家人古板不化,谁知道这蓝曦臣却是哪个山头的妖怪?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…

“晚吟可是回心转意了?”

听罢,便故意冷着脸说道,

“不知泽芜君看在往日情分上,可否放江某一条生路?”

此话甫一出口, 却如打情骂俏一般,不禁唾弃道,出息啊,江晚吟!

却感到那气息轻扫过额角,那人轻声笑道,“不必如此紧张,不得晚吟应允,涣定不俞矩”

“况且晚吟身体不适,便是又有那几分心思,涣也不敢轻举妄动”

却感觉那视线灼热的扫过自己,周身却不禁火热起来。

“不急,待再灵机再周转一个周天,晚吟今日便早点歇息吧”

嗤笑道,“还不知道你们蓝家人,日日亥时便歇,比那漏刻还准”

笑道,“晚吟知我”

片刻,两人便静默无语,夜里静谧幽然,静室外只有竹影婆娑作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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